此次旅行比较有意思的是乘坐俄罗斯版动车从圣彼得堡的莫斯科火车站前往莫斯科——这是目前俄罗斯仅有的一条高铁线,昔日的老大哥没落成这个样子,真让曾经的小弟唏嘘。读者可能注意到上面写着 “圣彼得堡的莫斯科火车站” 并感到迷惑不解——与世界其他地区都不同,俄罗斯人的脑回路非常清奇,圣彼得堡发往莫斯科的火车站名字就叫 “莫斯科火车站([俄] Московский вокзал)”;而莫斯科发往圣彼得堡(列宁格勒)的火车站名字却叫 “列宁格勒火车站([俄] Ленинградский вокзал)”。这两个火车站是 “双胞胎”,于 1851 年正式投入使用。
路过享有盛名的阿尼契科夫桥。200 年前,俄国人在涅瓦河左岸的密林中建起涅瓦大街,其中一段要跨越丰坦卡河。阿尼契科夫中校率军队在河上建起一座木桥,桥上最醒目的便是四匹铜马组成的群雕,在栏杆上则有成双交替的海马和美人鱼图案。卫国战争时期美好时间,圣彼得堡被困,铜马被市民深埋在阿尼契夫宫花园的地下,直到围城结束才重见天日。
圣彼得堡莫斯科火车站在圣彼得堡涅瓦大街与利戈夫大街交叉点,是圣彼得堡最主要的火车站。停车取行李。
太阳已经下山,火车站笼罩在夜幕之中。地陪神色严肃的警告说请所有人注意自己的行李,谨防扒窃。不多时,他举着小旗子带着我们穿越两条主干道往火车站进发。大街上,除了车来车往的呼啸,便是四十多个中国人在夜色中拉着沉重的行李箱如同躲避捕食者的非洲瞪羚集体穿越草原的盛况,路人为之侧目。
火车站前广场,旧时旁边有教堂名 “征兆教堂”,于是随着叫 “征兆广场”。1917 年十月革命后,改叫 “起义广场”。1937 年,广场圆环中的亚历山大三世塑像被移走。1985 年 5 月 9 日,俄罗斯二战胜利 40 周年纪念日,广场中央竖立起二战胜利纪念碑,尖顶上有红五星,中下部有铜铸花环、持枪苏联军民和列宁头像,并刻着 “列宁格勒英雄城” 几个字。
进入火车站,通过安检,大家才松了一口气。火车发车时间还有一小时,大伙不敢乱走,全都聚集在火车站大厅内。大厅挺漂亮,但也能感受它的陈旧,甚至让我想起了未装修前的上海火车站。
心情复杂的别过圣彼得堡地陪小商,跟着人流进站。下楼梯,看到了站台边的俄罗斯版动车,车型应该是西门子动车组美好时间。
在车厢外排队又等很久,俄铁在调度上还是很落后的。这节车厢基本上被我们中国人 “霸占” 了。话说俄铁依旧走粗犷路线,车厢与站台间缝隙很大,没有像如今国内动车一样的防踏空板。
等了半个多小时,俄罗斯美女列车员终于打开了车门,一行人鱼贯而入。车厢并不比中国的动车更宽阔,唯一的区别大概在于车厢尾部位置有挂衣服的敞开式衣橱,但这样也减少了约莫两排四个位置。
座椅背后,鲜艳的颜色让我以为是橙汁广告,定睛一瞧是俄国先锋商业银行([俄] Банк Авангард;[英] Bank Vanguard)的广告……
坐定后不久,我遂家母之愿,穿过几节车厢前往餐车取免费热水泡面。团里不少老人饥渴难耐,因此餐车里瞬间排起了中国人长长的取水队伍,这让吧台里的俄国美女服务员非常不耐烦。
由于电热咖啡机容量非常小,服务员又忙着给俄国人泡咖啡,因此站着等了足足半个小时后,才终于取得了热水。
由于我并不受泡面的控制,看中了一款俄国三文鱼沙拉,因为没带钱包,支付宝之类自然也没办法用,想着回到座位后再回餐车买。刚好有两个态度很好但是中英文不通的年轻的女列车员推着餐车在座位上为乘客点餐,可是我熟练的英语此时毫无用武之地,而她们手中菜单上的俄文字又小得只有一毫米尺寸,这让翻译软件也瞬间失去了作用。在手忙脚乱比划了半天后,她们终于勉强明白我要一份三文鱼沙拉和一听芬达,用蹩脚的英文单词表示待会儿回来。我于是很定心的在座位上等着,但等了半小时看她俩还窝在本节车厢里卖三明治,对俄国人低下效率毫不抱希望的我觉得在到莫斯科之前怕是没机会吃上了。
吃完沙拉,刚想合眼,跟团导游走了过来,于是走到车厢连接处开扯。大概是喝了芬达后 sugar rush,这一扯扯了一路。
其中路过一个车站,火车短暂停靠了五分钟。下车透气,漆黑的站台上看不清站名。问粗壮的俄国女列车员,她很简短的说了一个词:“Tver”,原来这里是莫斯科西北方的大站特维尔。
四十分钟后抵达位于列宁斯基大街(Leninsky Avenue)上的三星级阿斯特鲁斯莫斯科城市宾馆(Astrus Moscow City Hotel)。Check-in 又花了半个多小时,挤上电梯已是凌晨二点。开门一看,房间设施陈旧、面积狭小、邻近干道、价格小贵,还不如如家呢。
想到美国的航空公司空姐基本没有特别年轻的女孩子,还有男士。看你写列车员什么的,突然想到了《极地快车》啦。
或许同胞当年占过便宜确有其事,那这是不是真正的原因呢。我觉得,知识分子的话,听起来朗朗上口,但不见得全对。
文章推荐: